湖北地处中国中部,承东启西、连南接北,地理上分为鄂东、鄂中南、鄂西南、鄂西北、鄂北等几大区域。各地丧葬风俗既有荆楚文化的共同底色,又因地理环境、民族构成和历史传承而各具特色,正所谓“十里不同风,百里不同俗”。整个丧葬流程大致可分为葬前准备、初丧入殓、守灵祭奠、出殡安葬、葬后祭祀几个阶段。
鄂东地区包括武汉及黄冈、黄石、鄂州等市,是湖北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所在地,丧葬风俗以武汉为核心,辐射周边各县。
武汉一带民风自古崇尚鬼神,认为超度亡灵可使死者安宁、庇佑家人,因此有厚葬之俗--1。
葬前准备:老武汉人讲究面子,许多老人会提前为自己“备棺”-3。民间有“一柏二杉三梓桃,槐桑枣榆是中流,楝树不做寿材用,杂木枹桐次杨柳”的说法-3。讲究的棺材外边涂黑漆,用金色在两帮上画“二十四孝”或“八仙庆寿”等图案-3。棺材头里画圆寿字,周围五只蝙蝠,谓之“头顶五福捧寿”,后边画莲花,谓之“脚口莲花”-3。
初丧与入殓:从弥留之际到入土为安,大致要经过移床、送终、浴尸、整容、小殓、大殓、报丧、服丧、堂奠、开吊、出殡、下葬、接煞、烧七等一系列程序-1。寿衣忌穿缎子,因“缎”谐“断子”,恐断子嗣-1。弥留之际要将病人移至正厅低床,咽气后烧盖被铺垫送人上路-2。入棺之前要整容、穿衣(小殓),然后入棺(大殓)-2。死者咽气后即燃放爆竹报丧-2。重孝百日,“七七”49天之内家不举乐-2。
守灵:武汉老话讲“人走三朝”,遗体通常停放3天。头一天“设灵堂”,孝子要亲手点燃长明灯,灯火不灭象征香火延续。丧户家男女要“伴夜”,也有亲友前来“伴亡”-2。灵堂灯火通明,哭闹谈论通宵达旦,称“哭丧”“闹丧”-2。开吊时哀乐齐鸣,孝子、孝眷依次下跪聚哭志哀,来宾行礼志哀-2。
出殡:出殡又称出丧,抬棺有“白杠”8人,平起慢行,孝子、孝眷手牵引布缓缓前行-2。长子面前放一个用红纸包裹的砖头,手里拿一个泥碗,当杠房师傅将亡灵抬出大门时,长子将泥碗摔碎在砖头上,口念“爸爸(妈妈)留财”,全体晚辈磕4个头-3。坟地由阴阳先生择吉选地,坟地开挖前孝子行三拜九叩礼,烧纸鸣鞭祭祀阴宅-2。葬毕,道士引孝子孝眷绕墓3圈,意使亡灵不跟随家人“返家”-2。
葬后祭祀:葬后3日孝眷去坟地“添土”,称“复山”或“圆坟”-2。满百日、周年需再上坟祭祀-2。武汉还有独特的“水祭”传统,家属会在长江边焚烧纸船。清明时节有“挂纸”习俗,清除坟上野草,用小石头或砖块将墓纸压在坟上,表示这个坟是有后嗣的。
现代变迁:50年代以来提倡开追悼会,70年代后火葬场内设殡仪馆-1。90年代后推行树葬、草坪葬、江葬等环保葬式-1-。
黄冈丧葬风俗保留了浓厚的鄂东传统特色,有一套代代相传的十二个流程-11。
葬前准备:家属提前准备棺木和寿衣-11。入殓时棺内要填满纸、手巾、扇等日常用品。
报丧:报丧人不能进入亲朋家里,只能在门口呼叫后告知,亲朋舀一碗冷水给报丧人喝。
净身穿衣:为逝者净身穿衣是丧事习俗中的重要一环-10。为了防止体液渗出,需要将遗体的气孔堵塞住,用酒精清洁身体、修饰妆容-10。忌讳穿寿衣时家属的眼泪滴落到逝者身体及衣物上,怕逝去亲人灵魂太过牵挂无法安心上路-10。以上流程最好由同性来完成-10。
入殓与守灵:除孝子孝妇外,其他与入殓时辰相冲克的不可看死者入殓。一般人家在死者入殓后即择时出殡,富户人家在出殡前设灵堂,叫“企厅”,供亲友前来吊拜。孝子轮流侍守棺侧。合棺前剪丧服衣角入棺。
出殡:出殡行列按乐队、道士、灵柩、捧着灵牌的长子、孝家、送殡的族戚亲友为顺序-。到达墓地后入土筑坟、立碑、行礼-。
葬后祭祀:头七天不能串门。按“烧七”进行祭祀。
黄石、大冶地区有“做斋”习俗,本质是道教为主、佛道并存的丧祭科仪,核心为超荐亡灵、超度亡魂、祈福安灵,俗称“做道场”“做功德”。
做斋规格:按规模由大到小分为二府斋(道士六至七个)、隔夜启(常见规模)、早启晚散(简易版)。
入棺:老人辞世后由房份主事者与主家商议举办功德事宜,主家需派人携带逝者年庚、殁庚前往风水先生家中择定吉日。入棺前道士先生到场开具孝单与亡人单。入棺仪式完成后书写亡人灵位、召亡幡,为逝者举行开路仪式。
出殡:八仙抬灵柩启程,孝子随行。山上八仙挖掘墓穴,以芝麻杆热窖,用往生钱摆放八卦阵,将灵柩置入墓穴后风水先生行分金礼、焚烧地契。正月、三月、五月、六月、七月、九月逝者不得入祖坟山安葬。
葬后祭祀:逝者火化安葬归来后,下午依次举行游十殿、辞圣、上堂、灵前荐亡、劝脚夫、缴凭、送火厂、散袱等仪式。
鄂中南地区以荆州为中心,涵盖荆门等地。荆楚民间丧葬习俗从逝者停止呼吸开始便有一套完整的流程-21。
荆州为荆楚故地,古时“楚人信鬼巫,重淫祀”,巫风巫俗渗透到丧葬礼仪中-16。荆州民间办理葬前丧事主要包括围坐送终、抹尸装束、告丧亲友、丧鼓伴灵、设坛做斋、入殓追悼等内容-16。
烧“落气纸” :直系亲属确定死者亡故之时,置一瓦盆于灵床前,在盆中焚烧黄烧纸或其他纸钱,意为让亡魂“持币上路-21。
净身(洗丧) :直系亲属打一盆清水,用白布帕给死者擦洗躯体。擦洗时通常以“三袱子”为限——一把抹头脸、二把抹胸腹、三把抹脚跟-21。
换衣(穿寿衣) :给死者换上干净衣裤鞋袜。老年人的裤带用白棉线合股系扎,合股线支数以其年龄而定-21。
开吊:将死者抬上灵床,置于灵堂白布帐幔之后。直系亲属女眷一边哭一边诉说死者生平,称“哭灵”-21。吊客上香通常以三炷为限,由孝子在灵堂左侧跪拜答谢,称“孝子谢”-21。停灵时间以单数为限,三日、五日或七日不等-21。夜间还聘邀民间艺人来唱“丧鼓”-21。
出殡:起灵时孝子需将焚化纸钱的瓦罐掷碎在灵堂供桌前,称为“甩盆”-21。抬灵床多为八名精壮汉子-21。有的请道士执桃木剑在前“开路”-21。送葬队列途中有亲友设香案“路祭”的,孝子须下跪答礼-21。
设灵与圆坟:亡者落葬后家中设灵位于厅堂左侧,称“设灵”;三日后亲人去坟前祭扫,称“圆坟”-21。每七天祭奠一次,到第五个“七日”为止,称“做五七”-21。
荆门是楚国旧地,丧葬仪俗很有讲究,从人亡开始要经历送终、烧落气纸、报丧奔丧、守灵、收敛封棺、送葬、掩埋、圆坟、烧七、守孝、除灵等一系列过程-70。
送终:老人病危断气时,子女、孙子必须守在床前等候其咽尽最后一口气,俗称“送终”-70。家人要立即用簸箕将家神香火盖着以避“白虎神”,至出殡后方能取下-70。还要迅速将家中的猫捉住用严实的东西罩着,尤其是黑猫,传说遗骸如果被黑猫嗅了易成僵尸-70。老人咽气前专门将其移至地面临时铺设的苓床上以接地气-70。
烧落气纸:老人咽气时所有子孙跪在苓床前嚎啕大哭,用乌盆一个搁上火钳,一张一张焚烧纸钱-70。纸灰代表阴间的钱币,用手巾包好放进棺材以备亡人在阴间使用-70。
设灵堂:将亡者停放在正堂右侧,在大堂正中布设灵堂,供亡者灵牌、立香烛-70。灵柩前置灯一盏为亡魂照明-70。孝眷于灵堂前“守灵”,通宵达旦-70。亲友宾客前来吊丧,首先对灵柩叩头行礼、烧纸奠酒,孝子孝女陪叩-70。
坐丧鼓:荆门地区最流行的丧俗是“坐丧鼓”(又称“夜歌”),此俗源于楚国-70。程序分开场、唱歌、叫碗子、开炉(路)、奠酒、招魂、转阳、送神等八个部分。天黑开场,随之唱歌,晚十点叫碗子,晚十一点开炉、奠酒,子夜招魂、拂晓送神。
鄂西南是土家族苗族聚居区,涵盖恩施州及宜昌的长阳、五峰等土家族自治县。这里的丧葬风俗最具民族特色,以“跳丧”(撒叶儿嗬)为代表,核心特点是“把丧事当作喜事办”。
“撒叶儿嗬”(又称“打丧鼓”“跳丧舞”)是清江流域土家族特有的丧葬仪式歌舞,集歌、舞、乐于一体-24。土家族视自然死亡为“顺头路”,以欢快歌舞表达豁达生死观,认为死亡是生命轮回的起点-24。2006年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-24。
流程:包括烧落气纸、报信、布置灵堂等环节-24。孝子首先要跪在亡者床前燃烧黄色草纸,称“落气纸”。装殓入棺后燃放鞭炮或派人报信。亲友乡邻从四面八方赶到丧家。
跳丧形式:一般为两人、四人对跳。掌鼓的歌师傅击鼓领唱,众帮和-。舞者随鼓点表演“凤凰展翅”“燕儿衔泥”等20余种动作-24。歌词涵盖父母恩情、生产劳动等内容-24。通宵达旦“长歌当哭”“以乐致哀”,安慰死者亡灵、为家属“散忧”“解愁”。
七项程序:待师、跳丧、摇丧、跩丧、穿丧、退丧、哭丧-。女人不能跳丧-。
宜昌农村死了人,哀家都要“打丧鼓”-76。打丧鼓使用的乐器有鼓、马锣、锣、钵-76。分开歌路、转丧、坐丧、刹鼓四个阶段-76。
开歌路:歌鼓师在哀家门外道场中站立,先韵白:“一二三四五,金木水火土,歌师来开路,对天三阵鼓”-76。接着鼓乐师奏乐与韵白相互穿插,缓慢转身奏唱至孝堂-76。
转丧:歌鼓师、孝子及自愿参加的宾客一行十余人围着灵柩边转边唱边奏乐,一般转7圈-76。
坐丧:在灵柩旁边坐着边打边唱-76。上半夜先唱叹人生、叹亡人、正本段子歌,下半夜唱诗词歌赋、祭文和吊唁歌词-76。
刹鼓(收鼓) :天快亮时开始,唱“日出东方,亮亮堂堂,孝府门中要出皇丧”-76。此时帮忙者随即揭掉棺罩挪动棺盖,让吊孝者和亡者见最后一面-76。鼓槌一丢,千年不哀-76。刹鼓结束后立即出柩-76。
叫饭:亡人入土为安后,每日中午、晚上吃饭前要先添一碗饭,将一双筷子搁在碗上,挟点菜,嘴里叫“×××回来吃饭”,其他人一旁站立-。
鄂西北地区涵盖十堰、襄阳等地,丧葬风俗以“待尸歌”(孝歌)为核心特色。
十堰城乡丧葬习俗大体相同,都有为亡者“打待尸”的习俗-30。一般停尸3天,亲戚朋友上门吊唁--30。第二天晚上请歌师演唱追悼祭奠的挽歌《待尸歌》,也有从第一天晚上开始连续唱两夜的--30。
演唱形式:一般由二人演唱,一人打鼓,一人敲锣-30。有两种方式:一是“转唱”,歌师手执锣鼓围着棺材边转边唱-30;二是“坐唱”,歌手分坐在主场前桌子两边-30。
《待尸歌》三部分:由“起鼓”“正腔”“煞鼓”三部分组成-30。“起鼓”唱开歌路,内容是固定的,唱人活百岁总有一死及神话传说-30。“正腔”由“散歌”(独立成章、短小幽默的讽刺短曲)和“武歌”(即兴编词、互相出难题)组成-30。
打待尸的另一作用:每年阴历七月十五“鬼节”,由民间慈善机构组织艺人在各十字路口“设鼓”“打待尸”,祭奠死不见尸的亡者和无儿无女的亡者-30。
襄阳人称丧事为“白事”-43。旧时兴土葬,对棺木很讲究,多用杉、柏、楸等上等优质木材制作-16-。
寿器(棺材) :人年龄大了就让儿女为自己准备好寿器,也叫“盖房子”-43。木料多选杉、柏、楸,有“千楸万柏、杉木难得”之说-43。
落气:人停止呼吸叫“落气”。先抬到铺着草垫或篾席的地上,叫“落塌”(或“落草”)-43。同时鸣放鞭炮送亡魂升天-43。
督管:从亡者落气后,主人家请关系好、威望高、能力强的人主持操办丧事,叫“督管”-43。整个丧事过程中(到下葬止)的所有活动均由督管安排主持-43。
墓穴:请阴阳仙看地选择墓地-43。挑选“发井”(挖墓穴)人,发井人须当地的四大姓,旧时需父母双全、有儿有女、身体健康无残疾-43。
洗澡穿衣:给死者洗澡净身,按“前三后四”象征性擦洗——前胸洗三下、后背洗四下-43。寿衣一般为3件、5件、7件,“穿单不穿双”-43。外用黑色布,内用红色布或白色布制作-43。衣不用纽扣用布带绑系,“纽”谐“扭”,防后代出“逆子”-43。裤带用纱线合股,按年龄一岁一根线-43。双脚用线绳绑在一起称为“绊马索”,在盖棺时解开-43。寿衣布料可用绸子但不能用缎子,因“缎子”与“断子”谐音-43。
入殓:棺材放在灵堂中间,头朝外、脚在里-。棺前放小方桌,放死者遗像、香烛、供品-。
报丧:旧时无通讯工具,人死后家人分工报丧-43。报丧人到亲友家一般不吃饭,但至少要喝碗凉水-43。
哭丧:在亲人落气时、闭纸口时、出棺时、下葬时哭得最为厉害-43。
鄂北地区涵盖随州、孝感、咸宁等地,丧葬风俗各有特色。
随州地域广阔,南北相距近200公里,各种民俗因地域不同而不同-。
送终:老人弥留之时家中亲眷要守在床前,是为“送老”-。
设灵棚:老人去世后当日设灵棚、点白烛,有长辈前来吊孝时孝子要长跪并大声哭泣-。
入棺:入棺前给逝者洗澡,用一个土瓦盆简单擦洗-38。穿寿衣有专门的老师傅经办-38。棺材内放好棉被-38。封棺有个规矩——并不是真的封死,葬礼当天晚上还要将其打开,亲人瞻仰遗容,然后正式封棺--38。入棺前逝者临时睡地铺稻草,入棺后要拿出去烧掉-38。棺材底下点上煤油灯-38。
做道场:随州农村办丧事很多人会请道士做道场,祛病避灾、超度亡灵-。
孝感人死后称“白喜事”,一般要请道士“开路”-。
盘出:病人弥留之际,家人把他从房里抬出来,在堂屋左面地面上铺稻草安个地铺,让他头朝上睡在铺上-51。
送终:亲人尤其是家里人来到身边倾听临终遗嘱,亲眼看他闭上双眼-51。
遮堂:人死了家里马上用簸箕将堂屋供奉的菩萨遮盖起来,意思是不要让死人照了堂不吉利-51。
洁身:象征性擦澡,规矩是前面擦七下、背后擦八下,叫“前七后八”--51。
下榻:人断气后用两条板凳搁一个铺板把死者抬到铺板上,头部放在堂屋下方-51。腰部系一缕白线腰带,两脚也用白线带拢-51。铺板下面点长眠灯-51。
烧落气纸:人一断气就在下榻的铺板头部下方焚烧钱纸,同时放鞭炮-51。
烧床铺草:人死后将他睡过的床和地铺上铺的稻草全部搂出去烧掉-51。儿子要从火中大步跨过去,听说可以遮心寒-51。
入殓:人死第二天入殓。棺材放在堂屋中间,棺材大头朝堂屋下方-51。死者头部枕三块瓦片--51。嘴巴上盖一张草纸-51。
带孝:孝子孝女全身穿白色孝服,鞋子前面缝白布片-51。
出殡:长子起灵扛幡、次子摔瓦盆、出殡之路广撒纸钱-。
圆坟:通常在下葬后第三天举行,晚辈为死者敬献鲜花和供品-。
守孝:孝子头戴白巾送葬、守七,过年贴白纸对联-。
送终:病者为长辈,临终弥留之际家中所有儿孙要守候病榻前“送终”-61。逝后在其床前燃香点烛、化纸钱,床头点长明灯,放一把黑雨伞,给死者两手各置一饭团-61。
报丧:由儿子向舅父家报丧,报丧孝子穿孝服、着草鞋,见到受报者要下跪,泣诉丧者死期、死因、出殡日期后即离开,一刻不能停留-61。
入殓:由丧家长子拿新瓦盆率全家亲属到门前附近水溪或水塘取水(谓之向水龙王“买水”),为死者淋浴、梳洗、更换衣服--61。衫裤件数为3—5件-61。穿的衣服不扣钮-61。一些山区给死者嘴里放煎蛋,县北境多以硬钱币置于口中-61。
出殡:村中不分姓氏各户均派人参加送葬-61。葬前一般请道士做道事超度亡魂-61。死者女家亲戚前来吊唁,丧家主要成员穿孝服、持孝棍齐出门外下跪相迎-61。出殡时密锣开通,道士吹牛角-61。抬棺上山时沿途鸣炮、撒纸钱、谷壳,俗称“路钱”-61。
安灵:主家办完安葬后立灵堂于正屋厅堂,早晚上香-61。逢七日烧纸祭奠,“三七”和“五七”请道士做道事-61。满七七(四十九天)再请道士做道事,把灵堂的一切搬到门外焚烧-61。
烧七:从死者去世之日起,每七天举行一次焚香烧纸祭祀-。以五七最为重要-21。
百日祭:去世百日时举行祭奠。
周年祭:头周年、二周年、三周年举行祭祀-2。
守孝:三年孝满遂将灵位焚化,谓之“除灵”-4。明清时期父母丧后守制三年,名曰丁忧,有官职者要离任,儒生不准赴考,家门不贴红纸对联,不办婚嫁喜事-61。
随着社会发展,湖北多数地区已推行火葬,倡导薄葬,力革陋习-1。武汉自20世纪50年代起提倡开追悼会,70年代后火葬场内设殡仪馆-1。90年代后推行树葬、草坪葬、江葬等环保葬式-1。新洲区提倡“孝心不在排场、祭奠重在真心”的文明理念。然而传统丧葬文化根深蒂固,如随州等地殡改仍面临群众接受度不高的现实。传统与现代的融合,正在湖北各地悄然进行。
说明:湖北各地丧葬风俗细节略有不同,以上为普遍性梳理,具体以当地习俗为准。